※綺總生日快樂//

※本來是短篇本限定番外,不過我出坑了,應該也不會出本了,就放出來吧

 

 

 

 

被城主派去苦境的綺羅生回到時間城後一直找不到最光陰,就在他打算去問城主的時候,就發現最光陰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走過來了。

綺羅生看著最光陰懷中在玩狗頭面具的兩個小孩,挑眉問道:「你從哪拐來的孩子?」

 

「他們是日晷蘊化而出的。」

 

「這樣說來,算是你的手足?」

 

最光陰尚未回答,就聽見懷中的兩個孩子喊他「爹親」。

 

綺羅生揚起嘴角想說些什麼,就被孩子們轉頭看向他叫「父親」的舉動打斷了。

 

「……」兩人沈默地望著笑得開懷的孩子們,無聲體會喜當爹的滋味。

 

 

日晷再度蘊化出光之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時間城,更何況這次還是難得一見的龍鳳雙子。

 

飲歲打量著最光陰懷中的兩名孩童,外表看上去大約是三歲左右的樣子,只是……

「女孩子跟最光陰相像我能理解,但為什麼男童的五官隱約看得出綺羅生的面貌?」

 

綺羅生打開扇子掩去表情,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紫眸,「吾也不知為何,也許光使大人該去請教城主。」

 

最光陰只是低頭看向年幼的孩子們,避開了飲歲望過來的視線。

 

飲歲瞇起眼來回看著閉口不談的兩人,心底越發肯定這兩人心中有鬼,他正要繼續追問,就被城主打斷了話語。

 

城主喝了口茶,讓飲歲把孩子抱去換件合身的衣服。

飲歲哼了一聲,臉上雖然露出不情願的表情,但接過雙子的動作卻很溫柔。

 

過了一會,當最光陰見到飲歲抱著雙子走回來的畫面,他沈默地拿出狗頭面具戴上。

正當綺羅生疑惑最光陰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般舉動時,他聽到城主輕嘆道:「沒想到最光陰小時候穿的衣服還留著。」

 

綺羅生看著孩童身上顯得肌膚更加白皙的鮮紅衣裳,陷入了思考。

 

穿著這身衣服的年幼最光陰是什麼模樣呢?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光之子的名字要由城主來決定,只是城主並沒有告知最光陰等人,他為雙胞胎取了什麼名字,他只是讓最光陰幫孩子取個小名,方便日常稱呼。

 

最光陰問過飲歲,畢竟將光之子名字登記在冊的時候,光使會在一旁見證整個過程。

但是飲歲並沒有回答,反而催促最光陰早點想好小名,不然平時和孩子相處,要叫人的時候很不方便。

 

最光陰輕哼,「不想說就算了。」轉頭就朝著綺羅生的房間走去。

 

正在翻書的綺羅生聽見了敲門聲,他還沒開口,就看到最光陰推開門走了進來,那人抿著嘴大步走到他的面前,他不禁失笑道:「又和光使鬧脾氣了?」

 

「男的叫小漁,女的就讓你想。」見綺羅生沒反應過來,補了一句:「孩子的名字。」

 

「我想問,為什麼叫小漁?」

 

「你不是想當水邊漁嗎?你是大漁,那他就是小漁。」

 

「真的是這個原因嗎?」綺羅生輕嘆,伸手輕捏最光陰的掌心。

 

「在我的腦中,你已經有了名字。」

「什麼名字?」

「吃魚。」

 

「是,懷疑嗎?」

 

「你說是,那便是吧。」綺羅生與最光陰十指交扣,轉身走出房外,「女孩就叫芊芊。」

 

「原因?」

 

綺羅生折了片葉子,放到嘴邊輕咬,笑而不答。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也許是因為同樣被日晷蘊化而成的關係,雙胞胎很喜歡纏著最光陰。

 

最光陰大多時候是沉默地陪孩子玩,不過他一旦戴上狗頭面具,就會玩得比孩子還瘋。

偶爾綺羅生會看到男童坐在北狗的肩上玩耍,飲歲則是抱著女童跟在北狗後面叨念。

 

這天,綺羅生臨時被城主派了一個任務要前往苦境一趟,離開時間城前,他習慣性地去跟最光陰講一聲。

 

時間樹下,最光陰正拿著一本書講著上頭的內容給他懷中的雙胞胎聽。

 

「最光陰。」綺羅生只是喚了一句,最光陰便神情了然的點了點頭。

 

「早點回來。」最光陰說完,雙胞胎也跟著一起看向綺羅生道:「早點回來。」

 

綺羅生無法形容此時心中的感受是什麼,他只是揚起嘴角,輕聲應允。

「好。」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因為跟北狗在花園裡玩了一遍,雙胞胎的頭髮都變亂了,剛好經過的飲歲看不下去,把孩子們帶回房間。他先幫女童綁頭髮,而男童則是在旁邊看書。

 

「飲歲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女童突然抬頭看向飲歲。

 

「什麼問題?問就問,別亂動,等下綁歪就不好看了。」

 

「為什麼每次父親他們的房間傳出牡丹花香後,隔日就有半天的時間見不到爹親?」

 

「……」

 

「爹親說去問父親,父親說是因為爹親太累睡過頭。」男童轉頭附和,「但為什麼只要出現牡丹花香,爹親隔天就會太累呢?」

 

「……」就跟城主說過,別讓他們的房間離得太近!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最光陰抱著剛入睡的男童,準備把他帶回房間,路上經過庭院時,發現城主三人圍著女童在討論什麼。

 

「唔……」男童皺了皺眉頭,似乎被談話聲吵到。

 

最光陰輕撫男童的後背,大步往房間走去。

 

先把孩子安置好再去看他們在做什麼吧。

 

原本這麼打算的最光陰在將男童抱到床上時,發覺懷中的孩子抓著他的衣領,他抬手想把孩子的手弄下。

也許是察覺到什麼,睡著的男童小聲地喊了一聲:「爹親……」

 

最光陰的手頓了一下,少有表情的臉上難得出現遲疑的神情。他想了一下,最後乾脆抱著孩子躺在床上,就當作是陪孩子睡一會午覺吧。

 

 

雖然在跟城主他們講話,但在最光陰經過的時候,綺羅生有察覺到,原本以為對方將孩子抱回房間後就會過來,然而過了許久卻還是沒見到對方的人影。

於是,綺羅生跟城主等人告退,轉身往孩子的房間走去。

 

 

綺羅生敲了一下房門,沒聽到回應,就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
當他看見床上睡著的一大一小,不禁放輕了腳步。

 

綺羅生替兩人蓋好被子,便離開了房間。

他回到了庭院,城主與飲歲已經離開,只剩女童在那小口小口吃著糕餅。

 

「爹親與哥哥呢?」

 

「他們在睡午覺,妳要休息一下嗎?」綺羅生拿出手巾,輕柔地擦去女童臉上的糕屑。

 

女童搖頭,「我還想聽父親多講一些苦境的事情。」

 

綺羅生看著眼前容貌與最光陰有幾分相似的孩子,突然想起當年最光陰一得到魄冠就離開時間城的事情……

 

然後,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。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時間城裡沒有正規的教師,幾乎都是由飲歲與綺羅生來教孩子們學識。若是城主剛好有空,也會順手教一會。

因為沒有正式的學程,所以就是飲歲與綺羅生自己決定要教什麼,而這也導致他們有時候會因教學內容而起了口角。

 

飲歲哼了一聲,「隨遇就算了,但那兩個孩子沒必要學習苦境的詩詞。」

 

「讀書是用來陶冶身心的。」綺羅生不為所動繼續動筆寫字,那是他打算今天教雙胞胎的字句。

 

飲歲見狀,乾脆轉頭詢問最光陰。

 

最光陰摸了摸懷中男童的頭髮,「小漁,你想學什麼?」

 

「學武!」

 

「那就學武吧。」

 

「最、光、陰!」飲歲本來想叨念,但他看見女童戴著花環一臉開心地跑過來的模樣,便閉上了嘴並抬手拉了拉帽子。

 

綺羅生循著飲歲的視線看去,發現了女童往他身邊跑來,「芊芊,什麼事情這麼開心?」

 

「父親,這是隨遇哥哥給我的花環,好看嗎?」

 

「很好看。」

 

女童笑瞇了眼,「對了,我剛才好像聽見學什麼……父親,今天的課程是教什麼?」

 

男童正要說些什麼就被眼明手快的飲歲捂住嘴巴,「綺羅生要教你們苦境的詩詞。」

 

女童眨了眨眼,乖巧地點頭應好。

 

一旁的綺羅生與最光陰默默地對視一眼。

 

──你滿意了嗎?

──呵。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北狗遠遠就看見兩個孩子圍著雪獒在做些什麼,於是他走了過去。

 

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他稍微拉高面具,就看見男童拿著梳子,女童拿著多種顏色的髮帶,以及……雪獒身上各式各樣的蝴蝶結。

 

「最近天氣變熱了,我們想讓小蜜桃涼快點。」

 

北狗與小蜜桃對視一眼,然後他別過了頭,狠下心無視了後者的求助,「繩子不夠用的話,就去跟飲歲或綺羅生拿吧。」

 

「好。」

 

小蜜桃:……

 

 

※※※

 

 

北狗看著低頭玩手指的女童,出聲詢問:「怎麼了?一臉不開心的模樣?」

 

女童扁了扁嘴,眼眶隱隱泛淚,「爹親,我想學武功,但父親不希望我舞刀弄劍,那為什麼兄長就可以學武?」

 

「嘖。」北狗摸了摸女童的髮絲,輕哼道:「他不準你碰刀劍,妳可以學其它的阿。」

 

去苦境一趟的綺羅生,一回來就發現他的小女兒居然開始在玩暗器。在他旁敲側擊之下,得知是因為北狗無心的一句話以後,綺羅生當天晚上跟北狗好好“談論”了一番關於孩子的教養問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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