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北狗視角

※只是想寫北狗初登場那段而已(。

 

 

狗頭面具的刀客在樹林中行走,偶爾會回頭看一眼再繼續前進。每一次回首,都只見到草木花葉,再無它物。隨著回頭的次數越來越多,他心中的落寞感也逐漸加深。他也說不上是因為什麼,只是隱約有股感覺,彷彿他的身後曾經跟了一個存在,但他卻忘卻了那個存在。

 

明明、之前還喚得出牠的名字……嗯?之前?

 

刀客晃了晃突然開始發疼的頭,他停下腳步坐了下來,背靠著樹幹,抬起手緊抓頭上的面具。

 

他不是剛成為掠時使者,離開時間城來到苦境嗎?

等等,不、不對──

 

許多紛亂的畫面在他腦中閃過,他想看清楚,卻只能隔著一層薄霧,望著那不斷變化的場景,談話聲、水流聲、風吹拂樹葉的聲、腳踩在木材上的聲響……太多的聲音重疊在一起,吵得他頭都疼了。

可是不知為何,在這些聲音裡頭,最微弱的幼犬低鳴聲卻直接傳達到他腦海的最深處,將他的意識拉回現實來。

 

刀客抬頭看了一下被夕陽染紅的天際,暗想該找個地方過夜,他起身正要離開,就聽見了幼犬的低嗚。

「嗯?」刀客仔細聆聽,辨識聲音的方向後,發現那裡的時間正不斷的流逝,便加快腳步趕了過去。

他循著聲音到了一個幾乎被毀的建築,見到有人在那邊殺人,他立刻出刀趕跑了那人,也就是在那裡,他發現一隻年幼的雪色獒犬,他蹲下身,與幼犬對視,而後他伸出手輕撫幼犬的頭,似乎在很久以前,他也常這麼做似的。

 

「嗚?」幼犬轉頭舔了舔突然停下動作的手掌,過沒多久,牠就被手掌的主人抱在懷裡。

 

刀客盯著幼犬的粉色鼻子,很快就決定好幼犬的名字:「你就叫小蜜桃吧。至於我……」

 

莫名的,他想起一段記憶,那時的他湊巧經過牌桌,就聽到人家講了一句「北仔尾」,他問了那句話的意思,得到「最後一次」的答案。

 

「至於我,就是北狗。」

 

那天之後,北狗和小蜜桃互相陪伴,在苦境中到處行走,也在江湖上闖蕩出一些名聲。直到他們不小心走散,北狗才銷聲匿跡,專心尋找小蜜桃的下落。

 

那一天,北狗剛好聽到關於蝕劍刀譜的消息,他遲疑了一會,還是暫時停下尋找小蜜桃的腳步,轉身去處理這件事情。

 

也就是因為這樣,他見到了那場對決。

一名使用蝕劍刀法的人敗於另一名臉上畫有牡丹花紋的刀客。

 

北狗看著那名刀客隨著動作飄揚的白髮與紅色的頭巾,不禁恍了一下神,此時,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半透明的人影,那個人背對著他,一頭白髮隨風飛揚,正當他疑惑之際,下一秒那個人影就幻化成散落的血花消失了。

 

“九千勝”

那一瞬間,北狗的腦中浮現了這個名字。

他又看了一眼已經畫下句點的戰場,拿起獸刀用刀招在石壁上留下「有狗厲害」四字才離去。

 

之後,北狗找到那名刀客經常出沒的玉陽江,只是江邊的畫舫裡並沒有人,於是他走上畫舫,把刀客遺留在舫上的黑刀放在岸邊後,就坐在畫舫上等人回來。

 

過了一會,附近的狼犬出聲嚎叫,告訴他,他等的人回來了。

「噓。」他示意狼犬們安靜,轉身將獸刀丟到那人面前,「相殺吧。」

似曾相識的人影在對方身後漸漸出現,只是那道身影太過模糊,讓他看不清。

 

「抱歉,綺羅生另有要約,你的挑戰,留待下回。」隨著那人的拒絕,那道人影變得更淺了。

 

北狗制止綺羅生要拿取黑刀的手,吐掉嘴中叼著的草,說:「你要贏過我,才能帶那口刀離開此地,九千勝大人。」

 

「嗯?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什麼九千勝大人。」語落,那道身影完全飄散,消失在周圍的白霧之中。

 

北狗不知道這突來的疼痛是因為什麼,他只是沉了臉,道:「囉嗦阿,看刀!」

 

如果得不到熟悉的答案,那就來尋找曾經讓他驚豔的刀。

也許這樣就可以劃開記憶中的迷霧,讓他得到一個結果。

 

 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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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海桑田,眼中滄桑仍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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